夜晚的下午茶

【そらまふ】心的节奏


文题重度不符


落日余晖,夕阳将所见一切染上金黄,过路的行人的影子,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まふまふ收拾好这一桌客人留下的杯子、盘子,又重新地回到店里看看时钟,期盼着某一个时刻、某一个人的到来。
六点半。
那个蓝色的身影总是在离店不远的地方,坐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神情专注着拨弄吉他的琴弦,周围人的目光逐渐转向他,而他从未受到影响。
听旁边的人说,他是一位歌者,每天的这个时候,总会在这里唱歌,风雨无阻。
清脆的琴音响起,与低沉磁性的嗓音相结合,乐曲悠扬,缓慢而坚定地进行着,他总是唱着古老的民谣,而绝大多数都是极美的情诗而改。
有不少女性在围观。也对,唱歌的人有着一张清秀白暂的面庞,再加上这样的一副嗓子,都会稍微有些沉迷的吧。
まふまふ痴痴地看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逐渐沉沦其中。起初萌生于心的“那种”感情,并没有那么在意,而时间愈长,他发现,这个名叫そらる的歌者,占据了他内心的绝大部分——尽管他的名字都是从旁人口中听到的。
他总是在唱着情歌呢。是为谁而唱呢……
怎么可能。まふまふ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后面座位的两个女客在盯着自己,一回头,却又装着没事一样了。
还是先去招呼客人吧……




望着まふまふ远去的背影,そらる有些愣神——很快反应过来了。他接着演唱,面对围观的行人,心底却有着一丝落寞。
什么时候我的歌你才能真正明白呢……




诚然,そらる凭借着精湛的唱功和俊秀的外表成为了这片以艺术气息出名的商业街的红人,但也只是之一。まふまふ在这一带出名也出得紧——哪怕只是一家极其普通的咖啡店的店员。出众的外貌和相对一般男性较高的嗓音,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加上优雅得体的表现,已经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以说,有至少一半的女性顾客都是因为他而来——所幸まふまふ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安安分分地做着他的工作。
そらる也是从其他店员口中听到的名字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まふまふ已经彻底把他吸引住了,但绝非那些女客普通的爱慕,而是“那一种”感情。当它出现在そらる心底并生根发芽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原先自己来到这里唱歌、唱的歌,在自己看来都没有什么意义,直至他注意到了まふまふ,这一切就好像开始被赋予了新的色彩。要说现在这些歌是唱给まふまふ听的,也是绝对行的通,倒不如说是そらる传达自己心意的一种方式。
奈何两个人生性都并非坦率之人,要想对方彻底地明白自己的心意,在他们看来也许还要有好些日子。然而不走寻常路的神明大人,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让有缘人终成眷属。





そらる每日的演唱完毕后,总不会离开,也不怎么理会其他人的搭讪,而是再去完成他认为同样重要的事——向まふまふ说要一杯冰咖啡。
每逢そらる唱歌的时候まふまふ都会选择在就近的位置招待客人(巧的是没有其他店员会选择在这儿站着),在そらる喊他之前,这是他靠近そらる唯一方式,相反地,在そらる叫他之后,自己却更加惊慌失措了,他认为そらる无论何时都是光芒四射的,所以对于每一次与そらる的靠近,都无法好好去处理。他知道そらる要点的款式,不用他讲都可以写出来。
可まふまふ还是希望そらる亲口说出来,然后再简短地回答,送咖啡时也说的都是惯例的话——这就是两个人每日的交流,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在他看来,そらる身上有着无以伦比的魅力,这魅力让他不住地沉沦,仅仅是看着そらる,まふまふ就已经感到了不自在,心跳加速得非常厉害,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太对了——更不要提和そらる对话、そらる唱歌的时候了。但又会被他所吸引,まふまふ就在这种状态下悄悄注视他。
是那份感情在作祟吗……即使是这样我也想好好注视着そらるさん,哪怕只是一会儿,一会儿也好……
说是这么说,但每天下午六点半,不论天气如何,成为了まふまふ最期盼的时光。




そらる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明显地感觉到,对まふまふ的“那种”感觉愈发强烈,まふまふ在招待其他客人的时候,他忍不住地一直看着他,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そらる总觉得特别美。
他也不是那么喜欢喝咖啡,他只是希望可以离まふまふ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然而まふまふ出现在自己身边时,仿佛所有机能都短了路,连想对他说的话也丢到九霄云外。
下班之后能稍微留一下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这句话——以及后来的一系列话语,在まふまふ出现在自己眼帘的那一刻起,突然难以开得了口。
无可奈何的そらる只好先用歌曲来表达自己的心意,他希望在自己演唱时注视着他的まふまふ能明了一些,一些也好。
而且,まふまふ在和其他客人说话的时候、有女客人在偷瞄他、悄声议论他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爽啊……
该怎么办呢……
そらる扶额叹息,这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那个人的红眸。
心脏的节奏加速了几分,そらる猛然感到自己全身像是烧到了什么,就在那么一瞬间,连呼吸都骤停了。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把目光看向别处。





まふまふ离そらる的距离不近不远,当そらる湛蓝的双眼往自己身上移时,他从未感觉如此紧张过,神经也登时绷住了。
难道そらるさん发现我在看他!
双颊烫得厉害,再这么愣着是不行的吧。まふまふ借着仅存的一点理智转过身,背对着そらる,祈祷他别看见自己这失态的模样。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突然,豆大的雨点在一瞬间噼里啪啦地砸落,把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落荒而逃。
看样子这种情况连神明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そらる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下迷糊了,此时他正坐在一个有遮阳伞的位置上而且离店不远,他只好干坐在这里等待雨停。
这一幕让待在店里的まふまふ看见了正着,他也不去管什么了,朝着坐在外面的そらる喊道:
“请进来吧!外面雨太大了!”
听见声音的そらる立马冲了过来,幸好离得不远,但在这样的雨的侵袭下还是稍微淋湿了。まふまふ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毛巾,让そらる擦拭。



夜色渐晚,雨仍未停。店里现时只有他们两人。
そらる将毛巾递还给了まふまふ,从刚才开始,他的心跳就开始有些加快,他不清楚这是因为奔跑所致,还是在まふまふ身旁的心动。他现在只能尽量让它平复些。
“那个…谢谢你…”
好像跳得更快了!
まふまふ尽可能地让自己脸上的烧灼感和心里的紧张感都消失一些,不料在对方开口之后这样的感觉倍增。
“没关系的……”
他们彼此对视,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磅礴的雨声、雷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望着まふまふ通红的双颊,そらる清楚不能再等了,不管对方如何回应,他都要把自己的那份感情传给他。
“作为感谢,我弹唱给你听吧。”そらる语毕就拿起了顺带搬过来的吉他。
“诶!不用了……我…”
还没有等对方说完,そらる便开唱了起来。他紧闭双眼,全心全意投入到曲子中。这是他专门为まふまふ准备的歌,不论怎样,他都希望对方听见。
まふまふ静静地聆听着,他现在还不知そらる的用意。只是感觉,そらる与平时的状态很不一样,虽然一如往常那般柔和,可更加投入和坚定,似乎有什么要传达出去,歌曲也是他平时没听过的。
轻柔歌声和婉转的旋律萦绕在まふまふ耳畔,更回响于心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比过去的任何一刻都要温暖,似乎待在そらる身边什么都不用恐惧。
不——恐惧还是有的——那份对そらるさん的情感,他会怎么看待?如果说出来了,会被讨厌吗——まふまふ有点不安。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有着一份极大的惊喜在面前等着他。



一曲终了,そらる卯足了劲,不让脸上的温度上升得太厉害,把自己与まふまふ的距离靠得更近一点。
近到两人的双瞳中能映着彼此的面庞。
まふまふ有些惊讶——他不知道そらる要做什么。在他发问之前,そらる先开口了。
“我其实一直在注意着你,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把我深深吸引住了,我会不受控制地去想着你,唱歌的时候,如果你在场,我就会感到我在这里是有意义的,你和其他人说话,我都感到很在意。我感觉,有一种感情在我心里成长,它引领我靠近你。”
“这首曲子…是专为你而写的…我想告诉你一些事,不论你如何看待我,我都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不——可以说是爱你,你愿意…试着和我交往吗?まふまふ。”
そらる一口气说完之后紧闭双唇,脸颊的颜色早已证明了他的期盼和紧张。
心脏似乎都要蹦出胸膛。



这番告白使まふまふ感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可以放下了,它们转化为了另一种节奏,叩响着他心中的无形之物。
脸好烫……心也跳得好快啊……这不是主要的——快回应啊——把自己的心意也告诉そらるさん!
“那个,我也在看着そらるさん!从そらるさん来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着,そらるさん唱歌的样子也好、声音也好,对我来说真的很迷人,我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崇拜,可后来发现そらるさん已经成为我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想的人。”
“そらるさん每一天的到来我都很开心,也是我最期待的时候,甚至还会想そらるさん今天会不会来,そらるさん唱的歌、要点什么,我都有好好记住。”
“对我来说,そらるさん就像神明大人一样,闪耀着无可比拟的光芒。”
“也许我对そらるさん的爱慕,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果然还是喜欢你…そらるさん…”



瞬即被那人紧拥入怀,まふまふ也不去考虑那么多了,贪婪地吸取着そらる的温度,想时间在此刻停留。
他们相拥着,用现如今能做的事情去向对方倾诉自己藏心许久的爱意。



从现在开始,这颗心仅为你鼓动。




(感觉又烂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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